著名作家蔡测海授权首推传媒独家代理其全部作品版权

2015年1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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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首推传媒动作连连,与“阿凡提”系列作者艾克拜尔•吾拉木先生达成合作协议后,著名作家蔡测海先生又授权首推传媒独家代理其文学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独家与排他性的推广与开发。 蔡测海:1952年出生于湘西龙山,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为中国当代著名作家,湖南作协副主席、中国作协全委。著有小说集《母船》、《今天的太阳》、《穿过死亡的黑洞》、《蔡测海小说选》,长篇小说《三世界》、《套狼》、《非常良民陈次包》、《家园万岁》等。《远去的伐木声》获得1982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小说集《刻在记忆的石壁上》、《母船》、《麝香》获得第一、二、三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奖;小说《斧斧斧》获得台湾联合报文学奖。著述一千多万字,作品部分被译成英文、法文、日文等。作品入选高校教材、《当代文学大系》、《中国当代少数民族文学史》。有多部作品被改编成影视剧。

蔡测海:表达小人物的喜与悲

蔡测海

蔡测海

  蔡测海写有关“三川半”这个小地方的小说,写了将近20年,中间断断续续,直到不久前,第二部《家园万岁》才见诸《十月》。他说,写第一部《非常良民陈次包》是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每当坐在自家房子里写作,偶尔从窗口望出去,尽是密密匝匝的楼房,正对着视线的是某户人家的阳台,一对新婚夫妇,孩子嗷嗷待哺,只见年轻的母亲忙进忙出,洗衣物、晒尿片。直到开始写第二部《家园万岁》时,嗷嗷待哺的孩子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和她母亲一样,也经常在阳台上忙进忙出。“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我是一面镜子”。

  (文:吴娟)

  他说三川半是一个地名,他要写作的是那个地方的故事。写作姿态“就像上帝在俯瞰人间”,他要表现的是世俗生活中,草民们的喜怒哀乐,当然还有被碾落成泥也依然生机勃勃的“幽默感”。

  有文学评论者认为,《非常良民陈次包》也有魔幻的寓意。他采用“零度结尾”,拒绝解释和判断,把读者茫茫然地悬在半空。蔡测海不避魔幻,在收笔前写道:“陈乡长觉得三川半的河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流进海里,它一定在什么地方坠落,变成一条地下河。三川半的河半截是亮的,半截是黑的。”几句话给小说涂抹了浓重的海市蜃楼般的魔幻色彩。

  关注人性中的善与恶

  《非常良民陈次包》写的是“草民生活中的恶”,而第二部《家园万岁》则关注了人性的善。将要写作的第三部作品,是关于“饥饿”,讲述物质的贫乏和精神的荒蛮。

  这个系列作品中的主角陈次包,来源于蔡测海小时候赶集经常遇到的一个人,此人多年后依然栩栩如生地印在他的记忆中,遂将其创作成作品中的人物。

  “这是草民中幽默诙谐,活得很阳光很乐观的好兵帅克式的人物”,在蔡测海笔下,陈次包用自己的独特喜感来嘲弄乡间横行的恶霸。陈次包每天要干的就是捡牛粪,但他一脸阳光,见到人就热情地打招呼。他也是远近闻名的赌徒,不输个一干二净绝不罢休,最后把老婆用一根绳子拴在桌角上,也输给别人了。乡里的恶霸逮着了他,美其名曰扰乱社会治安,要他交罚款。他想来想去,把一分钱硬币用好几层布包了再扎上绳子,就好像提着一大包钱去了。等接受罚款的人一层层打开,原来是一分钱,气极发问,只见陈次包不急不慢地说:我有多少钱全都交来了,都在这儿。

  蔡测海说曹雪芹在写作时,就是一个极低的姿态,即我就是芸芸众生的一个,而在蔡的作品中,也遵循这样一条路线,尽力去表达小人物的生活和悲喜。

  上世纪80年代,蔡测海在北大作家班就读,认识了大名鼎鼎的沈从文先生。尽管早已读过《湘行散记》,并为其中的优美打动,他还是想不到沈从文如此朴实和善。在北大时,他常常和研究沈从文的凌宇一同去拜访沈老。在谈到写小说时,沈从文只是很朴实地告诉蔡测海,“写小说就像小孩翻跟斗,只要会翻一个,之后就都会翻。”他专门为蔡测海当时的小说集《今天的太阳》题了毛笔字。

  不久,沈从文逝世。为纪念他,教授严家炎专门在作家班上讲了一堂中国乡土文学课。课毕,他叫住蔡测海,要蔡代表本班写一篇纪念沈老的文章发表。蔡测海写了一篇《太阳底下静悄悄》,他说这是为了和黄永玉写沈从文的文章《太阳下的风景》相呼应。

  蔡测海说自己是个热衷于世俗生活的人,在采访中,他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直到烟灰缸上挤着密密麻麻的烟头。语速极快,谈笑间也有大碗喝酒大碗吃肉的豪迈。他常常待在长沙的家中,作为湖南省作协副主席,他并不爱和人谈文学。至今他写作也不用电脑,还是用方格稿纸写。平时写作的时间并不占用太多,但至今也有五六百万字的作品问世。1983年的作品《远处的伐木声》和铁凝、张炜同时获得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之后在武陵山区参加扶贫调研等各种社会活动,也为创作积累了不少素材。目前正在写作《语言生活》的随笔集。语言是蔡测海在阅读文学作品时最关注的一项。“怎样为汉语语言提供新的元素;怎样在语言上下工夫,使书面语言民间化,民间语言书面化,但不觉得别扭”是他关注的问题。 正是因为在深究语言问题,《家国万岁》被他视为自我精神的修复,要讲究精神积淀,建立自己的“语言品牌”,而不是超市里的萝卜白菜。

  民间就是一种真实存在

  时代周报:你的作品中不断反映“民间”,你也多次说到“真正好的东西,还是在民间”,你能具体说说你眼里的“民间”吗?

  蔡测海:民间就是一种真实存在,不虚饰,是自然的。世间万事万物存在于此,个中奥妙玄机非一般人能看透,而好的东西就恰好藏在中间。

  时代周报:作为一个土家族作家,这个民间也是和你生长的地方和写作都有关系吧?

  蔡测海:人的出生地对写作是有影响的。我的家乡恩施是一个很有名的风景区,没有怎么开发的,也希望它永远不要开发。到那里没有铁路。那里居住的人很少,也很分散,不像中原,人们一般都有个很大的家族。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人很孤独,有想象力,能体现人的本色。因为在自然环境中长大,人的本性更接近自然本性,这对作家与艺术家而言很有好处。

  时代周报:你非常在意文学的语言,你认为你的语言特色是什么?

  蔡测海:幽默、风趣、狠、准。我觉得自己从开始写作以来,受翻译语言影响小,在乡下长大,使用民族语言。比如沈从文啊,他的语言很朴实,这是一种语言环境。语言状态很纯粹,很少受政治影响,受外国语言影响很小。语言需要千锤百炼。

  现在的情况是,可以专门开辟一个废话写作专栏了。干脆把废话都说完,然后在其他地方说有用的话。

  很多经典著作,都是在若干废话中提炼出来的。现在在一大堆废话中,肯定有经典意义的东西,这是毫无疑问的。所谓沙里淘金。

  现在的信息交流方便,交通工作也很方便,活动空间很小,但文化空间很大,比如历史文化。比如美国,美国人的价值体系完全不一样,他们是多样文化状态,有多种宗教,有犹太人、东方人等,即使是这样的国家文化状态也多样化。但其他比如伊拉克的文化还是他自身的文化,中国更是如此。中国的文化传统观念很早就形成了。中国文化观念丰富,语言优秀,比如唐诗宋词。五四运动最大的好处是给中国语言来了次大解放,最大坏处是使文化传统发生断裂,比如当儒家文化成为政治制度时是吃人的,但当作为一种文化时,它又是中华民族智慧的结晶。

  一直到今天,外来文化对传统文化都有破坏。现在的作家写作,语言使用翻译语,不会用有中国特色的语言写作。我认为近五十年来用有生气有活力的语言写作的只有两个作家。一个是赵树理,一个是阿城。赵树理的文字有一种政治化意图。阿城是用西南语言写作,是自觉的文化意图。类似的作家还有于坚和海子,海子写了《麦子》、《姐姐》等诗,语言很朴实,很平民化,自然本色的语言状态变成了文人的语言,这是一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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